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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笔很久没有开音箱了,声音开到灿烂的程度,我坐在客厅沙发的靠背上,脚放在沙发扶手上。斜晖脉脉落在书页上,淡淡一抹金色。那个患了艾滋病的16岁男孩说:“生命就是一个反反复复的过程。”旧的生命消失了,新的生命又产生了,然后这个过程再来一遍。生命就是这样的反反复复,没有意义,就好像一个无所谓的存在,可是最近发生了太多的事情。——张去年结婚的,似乎还记得当时婚典上的笑,听说他妻子给他生了个胖胖儿子,我嘴角上弯一个弧度,开始感叹生命的幸福,感叹还没有说出口,“儿子刚出生一周,他老婆就去世了。”那个刚刚扬起的微笑的弧度彻底粉碎在了我的嘴角。——欢欢说那个刚毕业的学生,工作还没多久,没有上班的清晨被发现再也起不来了。——每当有人突然的离去,我都会特别的黯然,生命原本很脆弱,总是要离开,可是我最最怕的那个突然。生活就是这么无常,突然的一个转弯,天堂的背后指引地狱的方向。我究竟还是要承认,生命决不是一个无谓的存在。我还是无法释然这样的脆弱罢。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也会在突然的一个转弯,再也不能哭泣,不能微笑,不能发脾气,不能安静的发呆。就在我写这篇文字的时候,老国王告诉我他在高速上出了车祸,差点就见不到我了……=。= 脑海里无数次的想起斯皮尔曼在医院的废墟里十指舞动,空弹着那架不存在的钢琴。我的手总是下意识的想伸出去握着他的手,可是总是停在最后,不是因为那只是一个电影里的场景,而是斯皮尔曼脸上陶醉而专注的神情,让我想到艺术。我不知道什么是艺术,可是那样的一座废墟里,那个一个穿的破破烂烂满目憔悴的人就是无端的让我想到艺术。“为什么一盏灯或一座房子可以成为艺术,我们的生活就不能成为艺术品呢?” TrackbacksThe trackback URL for this entry is: http://violetbodhi.spaces.live.com/blog/cns!95A5EDA9263342FE!373.trak Weblogs that reference this entry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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